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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家名片】
罗道华:湖北省枣阳市南城李桥社区五组人,喜爱读书,热爱文字,曾先后在《中国草根作家》《青年文学家》《文学百花苑》《首都文学》《南国散文诗》《篝火文学》《襄阳文艺界》《汉江诗歌》《浩然诗画》及地方杂志纸刊,微刊发表小说、散文、散文诗、诗歌四十余篇(首)。
错 事【短篇小说】罗道华(湖北枣阳)
玲把晒在稻场的麦子收拢了,堆好了,只等丈夫豪傍晚收工回来,装进袋子扛回仓库。然而,在火车站当搬运工的豪今天却下班得很晚,身子很累,肚子很饿,呼呼拉拉吃了两碗饭后,抄起一叠编织袋就朝稻场里走。她见他很疲惫,于是犯了犹豫,说:“豪,算了吧,今晚就不弄了,天黑看不见不说,而且没灯没亮,要不明天我把袋子装满扎好,你下班回来直扛,你看咋样?”豪的确是太累了,见玲这样说,犹豫了一下,说:“也行,只是怕麦子晚上接了露气,回潮怎么办?”“这事好办呀,屋里顶棚上放着几块薄膜,你选一张大的拿下来,朝麦堆上一盖,保管麦子干嘣嘣不回潮。”见玲这样一说,豪就答应了下来,于是取了薄膜盖在麦堆上,对玲说道:“我累了先睡了,晚上你放警醒点,稻场离仓库不远,有啥动静听得见,注意别让猪把麦子拱了。”回到仓库,豪上床倒头便睡,沾床刚一今儿,便鼾声大作了。玲见到丈夫如此劳累疲倦的样子,一种爱怜之心袭上心头。她心想自己应该多做些事情为他分忧。她后悔今天白天没有把麦子灌进袋子,要是袋子都灌完了,说不准今晚都能弄回仓库了。他们称这里不叫家,叫仓库。这是生产队里废弃的仓库,依傍稻场而建,自从联产到劳承包到户以后,稻场公用,仓库可再无东西可装,闲置没用了。今年农历二月二,玲和豪结了婚,她成了他家的人。可是,豪家是家大口阔户,人多房少,结了婚却无地方住,父母让他俩分家出来自谋生路。玲不在乎豪家里穷,她和他是高中时的同学,豪人高马大有力气,为人勤劳品行好,她愿意倒贴与他结合,她坚信与他一起过日子,困难只是暂时的,不会穷一辈子。于是,她拿出陪嫁的三百块钱,买下了仓库,暂且栖身。而且,还让自己的舅舅托其老表在火车站搬运站给豪谋了个差事,一边上班,一边种田,双份进账,两全其美。一夜无话,豪吃过早饭后,便骑着车子上班下牛力去了。玲站在路口,望着豪匆忙赶路的身影,想到他为了住在仓库里的他和她,内外奔忙,全力操持着,不由心生敬慕,顿觉酸楚。她将心比心,暗下决心多出力,为丈夫分担忧愁。今天的天道很好,太阳毒辣辣,气温热烘烘。现在,玲的情绪很惬意,身子扭着舞,嘴里哼着歌,一手掐着一叠编织袋,一手拎着一把大撮箕,轻飘飘飘到麦堆旁,放下东西揭开薄膜,一股热气和麦香味儿扑面而来……眼见着三亩田打下的两三千斤麦子,作为她嫁到豪家第一宗劳动果实,将会很快弄进他们的仓库,心里舒坦极了。这阵儿,她脸上泛起了红晕,婉若桃花般艳丽好看。也许是她认为今天的天气好,也许是她今天的兴致高,现在,她作了另外一个决定,给自己的活路翻了新,加了码。趁现在时间还早,不忙装麦子,她想起妈告诉过她的话,五六月龙晒衣。五六月晒衣物,除霉去潮,穿在身上无异味。把柜里的衣物抱出来晒上,再装麦子也不迟。门前院外不远处,有豪早就栽好的晾衣杆,杆上有用铁丝扯好的晾衣绳,这儿没树遮荫,晒场好,就着大太阳,正好晒衣裳。玲想到的事情就要去做,说做就做,不犹豫。于是,身子又扭着舞,嘴里又哼着歌,飘回到仓库里,翻开了箱,打开了柜,抖开一摞一摞的红黄白绿青蓝紫,连同陪嫁的几床崭新被褥,全数搬出晾满绳,最后剩余一床被褥没绳晾,便搬出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都用上,摊在上面晒起来。做完这些事,玲抬眼扫视了一下这种场面,花里胡梢真好看,心想这样晒到日落山,收进屋内叠好齐齐整整装进箱,藏进柜。想到这里,她脑子定了神,心里落了地,不由点了一下头,嘴角露出了笑意。和着笑意,又扭了几扭,又哼了几哼,又飘回到麦堆旁,一心一意撮麦装袋子。盖麦的薄膜早已掀开,她用脚将薄膜朝外又揽了几揽,捡开场子,赶紧把麦子装起来,把晒衣服耽误的时间赶回来。她把袖子朝上面绾了几绾,把撮箕口对准麦堆底部使劲一插,尔后双腿将撮箕一夹,勾下腰去,双手伸出去朝回一刨,撮箕就装满了,接着朝后拖了拖,取过一条袋子,套在撮箕口双手捏紧,胳膊箍住撮箕沿狠劲上提,抖了两下,麦子便进到袋子里。接着如法操作,勾腰……立起……再勾腰……再立起……也许活儿赶得紧,也许勾腰勾得急!只觉得眼前一黑,头脑发晕,不由一个踉跄,险些跌坐在地。这时,她觉得心里很难受,胃里一股酸水往上涌,胃口要反流……她难以自持,一只手扪着额头,一只手捂住嘴,朝着稻场边急跑几步,猛蹲下去,张开大嘴吐了起来。玲的胃内倒海翻江了好一阵,喉管吐疼了,眼泪流下来和着鼻涕糊得满脸皆是,狼狈极了。她感到她病得不轻。这病,来得如此突然,如此之快,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现象出现。她怀疑是早晨吃了有问题的食物,早饭除了吃下两碗坡荚稀饭而外,再无其他东西进肚。分明不是食物中毒。她摸了摸额头,额头发凉,不烫不烧,不像是生病。她突然想起,妈一直提醒过她,卫生常识里面也专门提到过,这种情况出现属于妊娠反应,不同对象出现的程度各有不同,有轻有重都属正常。她想她与豪结婚已三个多月了,在床上经常开展活动,现在才知道,活动出成果了,她身子有喜了。装麦子的活儿,这会儿做不成了。她觉着这一阵呕吐,身子变轻飘了,立脚不稳……干脆,回仓库休息一会再说。于是,身子趔趄着,嘴里哎呀着撞回到仓库,闩上门,往床上一倒,闭眼睡下,啥事不管了。玲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身子一点也不敢乱动。可是,仍然痛苦难当,心里跳得历害。于是,她用力睁开双眼,支撑着身子下了床,朝杯子里倒了些白糖,兑了开水,一下子喝进肚里。试图让糖水起到稳定心跳的作用。谁知她肚里现在没食,甜水落肚,立刻反酸,胃里酸水外涌,又哎呀哎呀一阵反流,又一阵天地旋转,头重脚轻,再次倒卧在床上。这时,她手捂胸口,紧闭双眼,呲着牙,咧着嘴,喘着粗气,在痛苦中睡着了。这是一场难得的熟睡!在玲熟睡的时候,一场意外之事正悄然向她逼来。天公不作美,下了一场雨,淋湿了晾晒的衣物,还将敞露在稻场的麦子淋湿得透透的。这场雨下得怪,不轰雷,不刮风,五月间这种下法不多。本来是晴空夭夭,不知是什么时辰从南山涌上来一片云彩,说下就下了下来。雨丝很细,细雨无声,这样足足下了个把时辰没有停,地下透了墒,沟里动了流。这场雨,玲全然不知。现在,她依然关门睡着,嘴里呼呼喘着粗气,嘴角安然地淌着口水,紧闭着眼足足地睡了将近两个时辰,哪里知晓,眼下已到了正晌午。豪晌午下班有点晚,一车皮的煤铲完快到十二点。收工时,天上还下着小雨,当他骑车往回走时,天上慢慢收住了雨丝,雨停了。上午一连铲下几个车皮的煤,手里活儿重,班长催得急,没时间顾及家事,等把活儿做利落了,骑着车子轻松下来时,忽然想起稻场的麦子。玲把麦子如何处理的?想到妻子玲是个心细之人,会把稻场里的事弄明白,用不着他瞎操心。想到锅里有饭等着,麦子有细心人操持着,于是脚下的链儿欢,铃儿响叮叮,一会工夫,便回到了仓库。当豪看到晾绳上晾着扯长一趟衣物时,陡觉大事不妙!急忙朝稻场跑去。他被眼前一幕惊得发呆,薄膜扔在一旁,麦堆被雨淋了个透底湿,接地处朝外渗着水,已装满麦的袋子立在麦堆旁。他觉得头皮发紧,勃然气颤!一季的劳动果实,现在被玲弄得乱七八糟,惨不忍睹。他回头看了看满绳的红黄白绿青蓝紫,都被淋成了膏药皮。他不明白,玲今天做事竟如此反常。下雨之前,她为什么不把麦子盖好?明知道上午弄麦子,却偏要晒什么衣物?这下好了,麦子衣物全淋湿。因小失大,捡了芝麻,丟了西瓜!想到此,心中升起一把无名火,嗞嗞地燃烧着。玲呢?干什么去了?为什么不见她的人影?推门,门闩着。推窗,窗开了。他看到玲不在别处,正在床上睡大觉。他准备发作,骂她一顿。可他骂到嘴边,又将要骂的话收了回来,他想玲今天这事出得蹊跷,不会没有原因,不然下恁长时间的雨,她不会不知道,不会睡那么死!他强压怨气,屏住气息,拍着窗栅向屋内喊道:“玲……玲!你怎么啦?睡那么死吗?”豪喊了几声,除了吓飞厨屋檐头的两只斑鸠而外,屋内没有动静,也无回声。他心里有些急,猛拍窗栅,大声喊道:“玲!玲!你醒醒!”玲翻了一个身,恍惚中仿佛觉得有人从遥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。她慢慢地睁开双眼,大声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狠劲地抻了个舒展的懒腰,踅过头来对着窗户问道:“豪,是你吗?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豪傻眼了,当听到窗户内传出的漫不经心的回话时,当看到她抻着舒展的懒腰时,怒上心头!他再也忍不住了,心想玲今天办的错事,他不能原谅。他认为,装麦子就是装麦子,不该晒什么衣服。装麦子不该去睡觉。睡觉就该把麦子用薄膜盖好。现在,麦子淋湿了,衣服变成了膏药皮。这是件不该出现的错事,错得不可理喻,错得让人闹心。他不能无动于衷了。豪冲进厨屋,揭开锅盖,锅内空空,他拎起铁锅朝院子里愤愤地扔去,铁锅“咣”地一声在院中旋转起来。扔了锅,向晾着的被子走去,一脚踢翻桌椅,把被子扯过来扔在地上,抬脚猛踩,嘴里嘟哝着:“晒!晒!叫你晒!”然而,就在这时,天上的云彩退开一个缝隙,缝隙里露出了太阳,阳光又火热热毒辣辣起来。仓库的门开了,玲当门而立,太阳光晃得她踉跄一下,连忙手扶门方,稳住身子,定睛一看,震惊不已!门前院内,铁锅正在地上旋转,那床陪嫁的被褥,豪正在上面狠劲踩着,晾着的一绳子衣服,成了一张张膏药皮,湿漉漉的地上蒸腾着水气。即刻,她意识到大事不妙!急急地朝稻场奔去,看着被雨水泡得发胀的麦子,一脚踢翻撮箕,扣在地上,嗷嗷地哭了起来。现在,她认为她把事情做错了,给家庭造成了损失,第一次见到豪发脾气,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挫折,心想豪今天不会饶过她的。打也好骂也罢都由着他。她无话可说。听到玲的哭声,豪从仓库的顶棚上取下一块大编织棚布,抄一把木锨拎着,来到麦堆旁,见玲仍在哭泣,于是说:“哭有什么用?能把麦子哭干吗?”玲见豪这样,哭着说:“豪,都是我的错,怨我睡的太死,任你责罚,愿怎样由你!”豪见玲主动认错,觉得刚才扔锅踩被子有点过分,心想事情既然错到这一步,争吵打骂也不能把麦子闹干。于是,表现出高姿态,说:“算啦,别哭了,知道错就行,以后注意点就是了!”玲见豪没有过多的埋怨,觉得今天如此大一场错事就这样过去了,心里轻松了许多,可当她又看到那已经泡胀的麦子,依然哽咽不已,心痛不已。五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,刚才还乌云压顶,这会却万里无云。豪等不及太阳把稻场晒干,用木锨把薄膜搭在一边。把编织棚布抻开,玲上前和他一起把棚布在湿地上扯平摊好。豪有的是力气,虽然干了半天活儿,到现在还没吃晌饭,饿肚子干活是常有的事,再坚持把麦子摊开重晒,不再话下。他拿出铲煤练出来的功夫,拿起木锨一阵猛甩,不到吃一顿饭的工夫,两三千斤的麦子全甩在了棚布上。玲在豪把麦子甩向棚布的时候,脱了鞋赤着脚上去把麦子踢平,踢了一圈又一圈,豪把麦子甩完了,她也把麦子踢平了。豪把玲早已装好的袋子抱向棚布时,玲便弯下腰去用手拾掇贴地带泥的麦子,装在撮箕里,准备一会在堰里淘一淘,再倒上棚布一起晒。然而,也许是她转圈转得急,也许是她勾腰勾得猛,当她勾下腰的时候,头一晕,胃里一股酸水涌上来,她感觉到老情况又重现了。她干啊了几声,立即向稻场边跑去。豪见状,感到情况不好,随即跟了上去。问道:“玲,你这是怎么了?”玲心里难受,忙着呕吐,向他摆了摆手,什么也没说。她腹内早已空空,除干吐出几口酸水而外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豪发现了新情况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呕吐物发愣。他感到很惊讶,问道:“上午,你已经吐过?”“……”她没有直接回答,捂着嘴点了点头。“病了?”她没有回答。于是,他忙将她扶起,要送她去诊所。她摆手拒绝。说:“不用了,先把我扶到床上去,我要躺一会。”他扶着她回到仓库,进门时,她示意他把洗脸架上的毛巾带上,待走到床边,他又发现她上午吐在地上的污秽物,急忙又说:“你真的有病,一定要到诊所看看。”玲说:“不用了,你用毛巾把我的脚擦一擦,我躺下来了告诉你我得的是啥病。”豪把她翘过来的脚擦过之后,又将玲在床上摆平放好,向她投过去疑惑的眼神。她看着他,不想多说话,表情漠然。他看着她,不知所以然,神情急切。“你个憨形,真傻!”玲说。“是有些憨,但不傻!”豪说。“不傻?看不出我怎么了?”“……”“告诉你吧,我有了,你就准备将来当爹吧!”“啊……真的?”他这一声“啊”,代表了什么?是惊?是喜?是懊悔?突然想到自己今天也做了错事,脸上变成猪肝色。于是,他蓦然抄起玲的一只手,试图让她扇他的耳光,只有狠狠地扇他几下,他才觉得心理平衡。然而,玲没照他想的做,用力将手抽回,说:“算啦算啦!别再作贱我了!”想到豪忙到现在还没吃饭,于心不忍,又说:“你上班时间快到了,你把锅扔了,晌饭吃不成了,我给你两块钱,你在火车站买五个包子,垫一下肚子吧。”豪接过她递过来的两块钱,轻咂了一下嘴,本打算说点什么,可什么也没说。玲说:“走之前,那锅你是咋甩的,再咋放到灶上去。”说罢,稍歇了一下,又说:“还有,你踩脏的被子,你拆下再晒,等我好点了把被里被面再拿到堰里洗。”豪喉管咕嘟了一句,没有咕嘟出声来,像是一句应承的话。于是,说道:“晚上回来的时候,我给你带点药回来。”玲说:“别,啥药都别带,药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。”豪说:“你这种吐法,不吃药要吃多大的亏呀!”玲说:“不怕!硬抗着呗!”豪愣在床前,细致地端详着这位昔日的同学,现在的妻子,这样端详了许久许久,心里一酸,噙在眼角的泪水,终于漫溢了出来。他捏着两块钱,出了门,傻傻地把锅拾起来在灶上放好,又把被子拆开,被套放在桌椅上晒起来,做完这些,又赶到稻场把麦子重踢一遍,而后骑着车子朝火车站飞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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